皇宮內,皇帝聽了太子匯報,若有所思。
“如你所說,王彥祖來頭不小,他口中的新嶽山,竟是堪比陰真觀的門派傳承?”
太子恭敬說道,“父王,若能請王彥祖師父相助,這次大戰全無懸念,而且陰真觀那邊……”
“嗯!”皇帝冷冷掃視太子,示意他不許亂說。
太子猛地醒悟到,身邊也有陰真觀的眼線,恍然大悟收口不言。
皇帝朝身前地麵一指,空中浮現人頭蛇身的虛影,朝他恭敬下拜,然後猛地長大成巨人,雙腳踩在宮殿中,雙手高舉頂住上方穹頂。
刹那間,整座宮殿都被隔絕,外界難以窺探。
皇帝輕歎口氣,“你須得知道,這些修煉者的心思,和普通臣子不同。”
“讀書的、練武的,無非是要當官封爵,謀求人間富貴、妻妾滿堂。”
“但修煉者所要的,乃是上天入地、長生不老。”
“南陀國內的百姓,都是你我父子的子民,唯獨修煉者不是。”
“這些人無視綱常、崇敬偉力,誰也收服不得,唯有以利益驅動。”
“那支覆沒的流派如果還在,我們可以悄然扶持,用來和陰真觀製衡,最晚到你子孫那代,就能發展成足以抗衡陰真觀的存在。”
“如今一家獨大的場麵,最是危險,還是兩方平衡,相互製衡才平穩,咱們作為皇帝,可以居中調度。”
太子恭敬點頭,“父王說的是!兒臣也這麽想,所以才想著多收服些散修勢力,為此戰增添勝算。”
皇帝搖搖頭,“此戰的勝負沒有懸念,最大的危險不是南疆,而是我們背後。”
太子大吃一驚,“父王你是說,陰真觀那幫道人,想趁這次機會,篡奪我巴氏皇權!”
皇帝目光露出悲痛,“我巴氏一族,承天景運,立國南陀,靠的不光是萬民擁戴,還是因為身懷古巫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