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還是有機會的！光明正大地挑戰他，打敗他……殺死他！”
轟隆！
天空中猛然響起一道驚雷，耳邊的幽幽聲音猛然消散不見。
秦仲明如夢初醒，環顧四周，怒斥道：“你是想借我的手，挑起秦族內鬥？休想！我秦族之人，無論如何也不會與你這等魔物聯手，迫害族人！”
“愚蠢！”那聲音突然聽起來極遠，似乎小了很多：“你把他們當族人，他們把你當什麽？”
“連你的親生父親，都頂不住族中壓力，將你放逐出去，接受紅塵洗練！你是誰？你是秦族道子啊……何等高高在上的人物，居然讓你去體悟那些下賤凡人的生活？”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你要爭取神子之位！”
“你們秦族族規不是允許所有弟子公平競爭的嗎？他們這算什麽？”
“他們根本就沒有把你當做秦族之人！或者說……在他們眼裏，除了秦羽，其他人都可以被犧牲，這是何等自私？”
“你又何必愚忠呢？”
話音落下，秦仲明瞳孔之中再次浮現出迷茫之色。
恍惚間，他耳邊再次浮現出父親對自己說過的話。
那充滿怒意的嗬斥，恨鐵不成鋼的眼神，還有白日秦族之內，那些看向自己的與往日完全不同的眼神。
他的拳頭再次緊捏起來，嘎吱作響。
“那秦羽雖然比我境界略低，但他天賦資質之高，我不得不承認！即便正麵交鋒，我也未必能贏！”
秦仲明目光幽幽，聲音低沉。
“別怕……他從下界而來，時間尚短，還未來得及修煉上界的神通道法……資質再高又如何比得過你？底蘊上的差距，不是那麽輕易可以追平的！”
“而且……我會幫你的！”
話音剛落，麵前的黑夜猛然扭曲，凝聚，化作一片可以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