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聖地勾結外人,行卑鄙齷齪之事,傷我盟友,害我親朋,還想逼我等就範!若是此刻低了頭,往後千年萬年,我秦氏子弟可還抬得起頭來?”
“想拿我秦氏當踏腳石?可以!讓他們試試,看看他們的腳……有沒有這麽硬!”
他淡淡開口,言語中滿是不可違逆的霸道之意。
這一瞬間,所有人神情恍惚,似乎當年那個主宰一個時代的殺神,浩然劍聖,又回來了!
“還不快去?”秦浩然瞥了一眼傳訊弟子,道。
“是!”傳訊弟子聞言,如夢初醒,一臉激動地跑了出去。
……
永恒神殿,一處高大的塔尖上,穆離席地側臥,雙眼微眯,看著天空處雲卷雲舒,心中好不愜意。
距離他所在之地不過數百米之地的大殿之內,永恒神殿所有的高層正麵色愁苦,爭論不休。
幾個德高望重,多年不出的聖人像是路邊的匹夫一般,爭的麵紅耳赤。
而這一切,僅僅隻是因為他方才離開之時,留下的一句輕飄飄的話。
這種一言便可斷無數人生死沉浮的感覺,他十分享受。
他雖為太玄聖地的天生至尊,打小也是沐浴在榮光之中成長,不知多少人願意為他鞍前馬後,鞠躬盡瘁。
可他從來沒有因此而感到得意和竊喜,甚至一直表現的無比平易近人,給人一種眾生平等的錯覺。
可隻有他自己清楚,那是因為在他內心深處,那些人皆是微不可道的螻蟻,即便做他腳下的臭蟲,仍舊不夠資格。
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內心會有那般強烈的高傲情緒,分明他的出生並不高貴,父親慘死,母親隻是太玄聖地諸多長老中的一個。
可那種藐視一切的感覺仿若天生,不論對方修為幾何,在他的眼裏,都無法對他形成半點壓力。
冥冥之中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比所有人都強,沒有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