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內,肅殺之氣徒然而生。
魏司空緊緊地盯著秦羽,那凶戾的眼神似乎要將秦羽撕碎那般。
“別這麽盯著我啊,是你自己話沒聽完就毛手毛腳……不對是毛手毛嘴,怪我咯?”秦羽咧嘴一笑,轉而又道:“話說重明鳥的味……道怎麽樣?”
他刻意在味道兩個字上拖了一會長音,仿佛在挑戰魏司空忍耐的極限。
“秦羽!”魏司空眼中凶光閃爍,渾身一震,狂暴的神力風暴透體而出,如同一隻遠古凶獸,即將展露他的獠牙。
“魏兄莫要衝動!”就在這時,羽滅和林問齊齊上前攔住了他。
“我要撕了他!”魏司空情緒起伏,掙紮著要衝破二人的阻攔。
“別說你不一定能殺他,就算你能殺,你也跑不了,這裏又不止我們幾個,難道你要連瑤光聖女一起殺了滅口?”林問猛然傳音說道,魏司空頓時一滯。
“屆時秦浩然與秦氏一族的怒火,你北極聖地一方可承受的起?”
聽見秦浩然的名字,魏司空眼中的凶光消失了大半。
從小到大,他沒少在長輩們的口中提起過這個名字。
每每說起之時,長輩們滿是忌憚的語氣中夾帶著緊張和畏懼的神色,令他印象深刻。
須知,那可是北極聖地啊?
誰能讓聖地畏懼?
秦浩然!
“此仇我必報!”他咬牙切齒地說著,周身的神力收斂。
林問和羽滅相視一眼,鬆了口氣,若兩人真在這裏大打出手,隻怕他們的計劃就要全部泡湯了。
“你放心,這個時間不會太晚的!”
魏司空收斂了動作,站到角落裏,不想再看到秦羽的臉——怕忍不住動手。
“秦兄的做法未免有些過了。”林問看了秦羽一眼,眼神複雜。
本想借著賭石之機好好打壓一番其銳氣,為之後的行動做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