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臉色微白,滿頭香汗,表情痛苦,嬌軀顫抖不止,顯然堅持地很是艱難。
龐大的法則直接入體,若無法盡快消化,便是身死魂滅的下場,絕無第二種可能。
所謂機緣,很多時候還是得量力而行。
她盤坐在地,大量的法則之光從她體內滲透而出。
四散的太陰之氣彌漫開來,帶來陣陣清冷的寒意。
很是吃力地煉化入體的法則!
卻在此時,耳邊傳出一道略帶喘息的聲音。
“你確實讓我很是驚訝,我沒想到,你能走到這一步!”嫿鳶看著身邊盤坐的上官曉月,雙眼中異彩飛揚。
她清楚地知道這條古路的威壓到底有多恐怖。
尤其是這七百米的位置,早已遠遠超出了武王境修士能承受的極限!
眼前這個看上去像花一般嬌美的女子,有著令所有人歎服的毅力和堅持。
“你比我強!”上官曉月看了眼仍舊保持站立,雖然額頭帶著些香汗,卻沒有到非要盤腿坐下調整狀態的時候。
分明比自己強了許多。
“我境界高於你,沒什麽了不起的!”嫿鳶淡淡一笑,她身為冥皇之女,算得上是一方世界最頂尖的人物。
底蘊天資自不用說,修為也到了武皇之境,相比於麵前武王之境便走到七百米之遠的上官曉月,確實沒什麽好得意的。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這樣的路會越來越多!”嫿鳶忽然蹲,在她麵前低聲說道。
“大千世界如此廣大,他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他會走出天玄,走出諸天萬界……”
“你現在便跟不上他的腳步,以後隻會離他更遠!”
上官曉月眉頭一皺,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放手吧……你不是那個能陪他一直走下去的人!”嫿鳶語氣篤定:“我才是!”
嗡!
上官曉月神情一振,氣機紊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是嗎?你先追上他再跟他說這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