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笛聲響起,另一種強大得無法想像的力量,同時在趙全和墨竹兩人體內湧出。這種力量束縛著他們的身體,讓身體完全脫離了自己意誌的控製,再也不聽從自己指揮。
所以,當已經化為嗜血怪物的寒梅,揮舞利爪抓向丈夫的時候,墨竹根本絲毫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利爪插入自己胸膛,捏住自己的心髒。
然後墨竹便眼前一黑,意識也徹底變成一片空白。
然而,在意識變為空白之前的這段短暫刹那,墨竹究竟又感受到了一種怎樣的痛苦?盡管除去他自己以外,已經沒有人能夠知道。但毫無疑問,這短暫的刹那,肯定漫長得宛若永恒。而這刹那的永恒,非常顯而易見地,正是真真正正的:“地獄”!
相比之下,或許趙全的遭遇,要顯得更加幸運一點。至少,他並沒有被自己曾經深愛的妻子奪去性命。就在墨竹的心髒大動脈被扯斷之同時,至少十幾頭女兵活屍,爭先恐後地分別撲上,一下子把趙全撲倒在地。銳利獠牙肆意撕開他的血管,痛飲鮮血。
鮮血大量流失,導致倒在地板上的趙全,感覺到一種最極致的寒冷。他不自覺地抽搐著,空洞雙眼望著天花板,同樣迅速失去了所有意識。
用不著再多看第二眼。當趙全和墨竹分別倒下的瞬間,程立便已經明白,他們都完了。
眼看群屍湧動,密密麻麻地把百花盜包圍得簡直水泄不通。程立更加明白,百花盜已經有所防備,斬首行動是行不通了。
既然不可能擒賊先擒王,那麽眼下最要緊的,就變成了先救活人。程立斷聲喝道:“所有人退到我身後,撤出去,上甲板。”
席吟春、樂大少、黑衣人保鏢,胡玉姬、冷玉香、還有剩餘的寥寥十多名女兵,立刻應聲集結過來,迫不及待地向宴會廳的大門之外衝過去。頃刻間,所有人都衝進外麵的長廊,繼而再往外麵的甲板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