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程立歎了口氣:“因為我的鬥笠,先前被打壞了。”
聽似風牛馬不相及的回答,夏夫人卻一下子已經聽懂了。她呆了呆,無奈地歎口氣,苦笑道:“這麽說,倒也難怪……不過放心吧,快刀堂的堂主,‘一刀斬風雷’杜鬆,和我們夏家也算是親戚。回到夏家之後,我把他找來解釋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程立沉默了半刻,緩緩道:“這個……用不著了。因為剛才,我已經殺掉了這個一刀斬風雷。”
夏夫人失聲道:“什麽?你殺了杜鬆?這……”
“讓開讓開。所有無關人等,統統讓開,別擋道!”
吆喝聲從長街另一端傳過來。緊接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迅速逼近,把馬車團團包圍。
一名神態趾高氣揚的軍官,大聲喝罵道:“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竟敢光天白日之下當街行凶?當咱們兄弟都死了嗎?”
“百戶大人,百戶大人!您可來了。您要替我們做主啊!”
那些快刀堂的刀客之中,有幾個比較幸運,雖然中槍,卻僥幸隻受輕傷,不至於致命。這時候看見大隊官兵到來,一個個紛紛爬起,聲淚俱下,七嘴八舌地向這位帶隊的百戶告狀。總之就是一股腦往程立身上潑髒水,同時把自己這邊說得簡直和白蓮花一樣純潔無辜。
百戶聽了幾句,抬頭向程立這邊看過來,冷笑道:“原來是你這凶徒行凶。哼,乖乖的立刻束手就擒。否則的話,格殺勿論!”
這句話說得霸氣四溢。可是程立固然沒把他當作怎麽一回事,就連街道上那些躲起來看熱鬧的圍觀群眾,也覺得好笑。
綿州城裏的官兵,和快刀堂的刀客相比,也不過半斤鬥八兩而已。這幾十名刀客,在程立麵前連半刻鍾都撐不過去。即使換了官兵上去,難道還能有什麽不一樣的結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