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叔,求求你,不要這樣,奴家早已經人老珠黃,不值當二叔憐寵。嗚嗚嗚~求你放過奴家吧。”
那美婦身材豐腴,就猶如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她淚流滿麵,一邊拚命扭動掙紮,一邊向那絡腮胡子的大漢哀求苦告。
但那大漢卻哈哈大笑,完全把美婦當成了一件有趣的玩物。
“哈哈哈~大嫂,什麽人老珠黃?妳太作踐自己啦。看看這臉蛋,看看這胸,看看這腿。嘖嘖,就是百花樓裏麵的頭牌,也未必比得上妳啊。”
美婦麵色紅得活像要滴血,羞憤欲死。不但更加激烈地掙紮扭動,還開口想要再哀告。
卻還沒等她說話,那絡腮胡子大漢已經一把捏住了她下巴,然後伸手進去,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她的丁香小舌。美婦無從反抗,隻能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發出聲聲含糊不清的淒苦哭喊。
親眼目睹母親被*,那少年眼眸裏滿是驚恐,瑟縮如鵪鶉,一個字都不敢說。反倒是那少女,還有幾分血氣。
少女咬牙切齒,嘶聲咒罵道:“司馬斷,你這個卑鄙無恥,背信棄義的小人!你這條忘恩負義的餓狗! 我們一家人即使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粗豪大漢放聲狂笑:“世侄女啊世侄女,你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可不應該責怪我,應該責怪你爹那個死腦筋才對啊。誰叫他不識抬舉,不肯加入黑榜的?簡直荒謬!
他要是肯加入黑榜了,妳現在不但照舊錦衣玉食,而且還能再進一步,成為鐵馬門下的少門主,多麽風光體麵?可是現在?統統都沒有了,哈哈哈哈~~”
那白衣中年劍客,把右手探入少女的衣襟,手指熟練地撚弄著。好整以暇地道:“司馬老三,你這話可就口不對心了。以蕭行空的武功和威望,他若然加入黑榜,地位隻會更在你我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