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猛然站住腳步,凝聲道:“席吟春,你憑什麽這樣說?”
席吟春雙手一攤:“道理很簡單。你想想啊。假設有人潛伏在這條船上,假設有人想要對付我們。那麽,他采用什麽方法最好呢?”
水龍吟接口道:“當然要采取各個擊破的戰術了。因為不管這人再怎麽神通廣大,船上這麽多高手,他絕對沒有本事,一次性強行殺掉我們所有人的。”
程立沉吟道:“就像狼群狩獵的時候,先想辦法分開成年野獸和老弱的野獸,然後再向老弱下手?”
席吟春笑道:“我沒見過狼群是怎麽狩獵的。不過你說得對,就是這樣子。現在苗火和他那夥人,自己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和船上其他人相互隔絕了。即使鬧出些什麽動靜來,別人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就知道。這不就是大好的下手對象?”
程立問道:“那我們該怎麽辦?要不要告訴胡玉姬,又或者其他人?”
水龍吟冷笑道:“告訴誰都沒用。那個苗子,心胸狹窄又暴躁,實在討厭得很。別說他有可能被人下手暗害,哪怕就在我麵前被砍了頭,我保證眉頭都不皺半下。將心比心,其他人肯定也和我一樣。誰會願意冒險出手,去救這麽個不知好歹的苗子?”
席吟春道:“至於胡玉姬,嗬嗬,這個女人的責任,不過是把客人送去海上銷金窟而已。送過去的是死客人還是活客人,都完全沒問題。所以她是指望不上的。”
程立皺眉道:“那麽我們就什麽都不幹,光坐在這裏。等著幕後黑手殺人?”
席吟春和水龍吟兩人麵麵相覷,過了半晌,水龍吟苦笑道:“沒辦法啦,誰讓我是吃公門飯的呢?這樣吧,我去苗幫的房間外盯著。萬一有個什麽風吹草動,就給你們發信號。可千萬別耽擱。否則的話,我這條小命可能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