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著百裏獨冠,程立緩緩道:“看來,你很有信心。”
百裏獨冠眉宇間的神情,變得很嚴肅,很認真:“若論天下暗器之最,當數昔年‘刀聖’樂笙歌的刀。但刀聖的刀,早已成為絕響。後人不甘於此,於是又嘔心瀝血,創造出——針!”
程立眼眸內流露出深感興趣的光芒,問道:“針?”
百裏獨冠攤開手,掌心處躺著一個約莫半尺長短,金光閃閃的圓筒:“這就是天絕地滅,誅魔神針。”
程立問道:“誰是魔?”
百裏獨冠肅然道:“欲壑難填者為魔,野心勃勃者為魔,動**天下者為魔。魔由心生,所以當心不在,魔便不在。而此針,正可穿心。”
程立頜首:“有針在手,你自信能媲美當年的刀聖。所以才讓我出手。”
百裏獨冠道:“刀聖的刀,無所不在,無所不至。針也一樣。你永遠不能想象,針究竟是怎樣出手,又從如何發出的。”
程立道:“或許我根本不必想。”
百裏獨冠道:“我看過你和黑白無常交手。但如果你認為,能夠擋得住黑白無常的金錢鏢,便同樣也能擋得住這針,便大錯特錯了。”
程立淡淡道:“事實怎麽樣,試過便知道。”
百裏獨冠忽然便不再說話。因為話已經說完了。他隻是一翻手,金光閃閃的圓筒,隨之消失在袖底。
程立則同樣垂下手,讓鬥篷把*和琉璃寶刀一起,都遮蓋起來。
寒風如刀,天地肅殺,雪地之上,卻變得如死一般靜寂。程立和百裏獨冠,兩人遙遙對峙,沒有聲音,也沒有動作,更沒有人能看見他們的槍或針。但恐怖的殺氣,已經彌漫至四麵八方。
決戰隨時都可能爆發,可能就是下一個刹那。而且毫無疑問地,決戰也將在這個刹那結束。
夏夫人往後退開十步,然後又是十步,再十步。縱使已經遠離這對峙的兩人,但那股可怕的殺氣,依舊如影隨形,緊緊縈繞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