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吃了很多,非常不好意思。沒辦法,昨天好像是吃藥吃錯了,渾身難受得很,根本沒精神碼字,一直到晚上藥勁好不容易過去了,才振作起來坐到電腦旁邊……實在抱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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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通明,宛如白晝。放下船錨,孤零零停泊在無邊大海中心的船隻上,到處是一隊隊左手舉火把,右手提刀劍的女兵。整齊的步伐,規律性地踐踏著甲板,如鼓點般震撼人心。肅然的氣氛,如野火般迅速蔓延,讓整艘海船都被籠罩於一片凝重當中。
最精銳的一隊女兵,更加身披甲衣,手執強弩,把船上最寬敞的宴會大廳團團包圍。別說是人,哪怕是隻蒼蠅,也休想能夠隨意進出。
紛雜腳步由遠而近,顯示出來人身份與船上女兵的不同。片刻間,隻見席吟春、水龍吟、長白劍派的墨竹、樂大少和他的黑衣人保鏢,還有一刀寨寨主趙全及其下屬,紛紛聯袂而來。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被押送過來。因為在他們這些“客人”身邊,就是神情冷冽的冷玉香,以及另一隊全副武裝的精銳女兵。
所有女兵都滿腔殺氣,對這些客人們虎視眈眈。隻要任何人膽敢有什麽稍微出格的舉動,那麽可以保證,立刻就有無數彎刀長*箭,同時向他身上招呼過去。
來到船上的這些客人,都是在江湖上有頭有臉的。突然間在睡夢中被叫起來,然後當作囚犯般對待。要說不惱,那肯定沒可能。但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哪怕再覺得怎麽屈辱,也隻有暫且忍了。
但即使忍,也隻是忍一時,絕不會忍一世。至少,趙全和樂大少兩位,就已經打定主意。等船隻到達海上銷金窟之後,定要向銷金窟主人狠狠告上一狀,讓那條該死的母狐狸知道厲害。
長白劍派的墨竹,再怎麽說也是名門大派出身的正道中人,故此算起來,他的涵養比趙全和樂大少這兩位好得多了,也沒有要告黑狀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