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望著幽幽離去的背影思緒萬千,從二人相識到相依時間並不算長,可是卻讓夜風難以割舍。
“夜施主,緣盡便不要再去執著,結束其實隻是新的開始,死亡也隻是一個開始。這一切離不開因果二字,如這因果不斷,必定還會再有機緣。”了空見夜風未能解脫這分離之苦,在一旁輕聲勸阻。
“多謝大師,您對弟子的良苦用心,弟子銘記於心。”夜風心裏十分清楚,了空之所以對自己說出這些話,乃是開導之意。
“善哉,善哉。”了空微微一笑道:“少俠不愧明心見性之人,其中道理一點就通,隻希望你能秉持真性,戒以律己,真正能從悟變為做,這才可能通往修真大道。”
夜風受教的深施一禮,臉上雖有憂慮,卻虛心接受,問道:“大師,何為明心見性?”
“這明心見性,最重要的是先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從外觀己,方能見自己本性,如同你在玲瓏寶塔內見到自己入魔時的心魔一般。”
了空說著,將不遠處的玲瓏寶塔輕輕一卷,收了起來,邁步對著夜風道:“夜施主請隨貧僧來,我還有些事情有求於施主。”說著,轉身離開。
夜風一行人隨著了空一路來到喬府,停在一處幽靜的小院,院內幹淨清幽,仿佛隔世一般,了空引眾人來到屋中,首先盤膝而坐,背後的牆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禪字,與一身白衣的了空映襯的小屋內佛法濃鬱。
一支檀香幽幽燃起,了空對著夜風幾人輕輕一擺手道:“幾位施主請自便,請幾位前來,是想和幾位商量一下鎮龍殿之事?”
“大師您盡管吩咐,小子若能盡一份力,必定全力以赴願為大師效犬馬之勞。”夜風很隨意的坐在木椅上,望著了空緊閉的雙眼,心底油然而生一種深深的敬佩。
“大和尚,沒有好處,我可不幹。”白牙自然不會給了空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