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擂之上,夜風正笑嘻嘻的看著雲裳,雖然夜風帶著麵具,但是從他的輕佻的動作與身體扭動來看,就知道夜風笑的有多**漾,夜風立即展示他浮誇的一麵。這玄魔鬼麵如同有魔力一般,把夜風一下變的如同一個大宗的紈絝子弟一般。
“你!”雲裳氣惱的柳眉倒豎,她用手中的長弓一指夜風,冷冷的道:“收起你可笑的話語,我才不需要你謙讓,既然你也是使弓的好手,那我們幹脆弓箭上見高低。”
說著,雲裳拿出一根普通的箭矢,搭在弦上道:“我們就以三陣定輸贏,玄魔宗的邪修,你可敢應戰。”
“有何不敢,還會怕了你不成,既然你畫出道道來,咱們比鬥就是,你說,怎麽個比法。”夜風也是將身後的赤雪長弓拿了出來,輕輕撫摸一下弓身,這才將一直普通的箭支掛在了上麵。
“好,咱們純粹鬥弓箭之術,不用任何靈力,全憑弓箭之能,你我相對而立,比鬥間身體不允許挪動一下,若是誰動了,便算是誰輸。”雲裳聲音清脆,婉轉動聽,好似雪中的百靈鳥在歌唱一樣。
“好!”夜風好爽一笑,道:“嘿嘿,妹子,你這聲音可真好聽,俺光聽你的聲音也要把你娶回家,當俺的婆娘。”
雲裳聽了夜風這些葷話,就感覺兩頰如同升起兩團烈火,羞臊的她低頭整理一下自己的長弓,這才怒目而視的對著夜風道:“休要逞口舌能,咱們三陣為限,三局兩勝,誰被對方射中就算誰輸。”
“好說,好說,就是不知道這輸了要輸些什麽呢?”夜風說著,右手不自覺的捏著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起雲裳來,他雖然隻是調戲雲裳,但還是忍不住拿雲裳與幽幽二人相比,這時他才發現二人都算得上是人間的絕色,各有千秋。
“輸了,便是輸了,還能怎樣?”雲裳惱怒的看了夜風一眼,隨即明白夜風言語之意,低頭不敢去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