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幾人在合歡穀臨時駐紮的山峰上等待著明致的歸來,而小胖子則是傷心欲絕的獨自離開,郭紅之事很難解決,隻有讓小胖子葛雷宏自己慢慢去撫平傷口,這便是修真界的無奈。
眾人在山腳下遲遲等不回明致,夜風顯然有些著急的道:“師娘,為何剛剛我們不一起去跟著大師兄去求親,如今在這裏擔驚受怕的太難熬。”
雲娥望著夜風微微一笑,別沒有解釋什麽,而是望向了朱大千,朱大千會意,急忙上前拍了拍夜風的肩膀解釋道:“它合歡穀隻不過是一個二流的小門派而已,以大師兄雲陽宗執法長老的身份親自去求親已經是給足了合歡穀的麵子,若是我們同去,反而墜了我雲陽宗的威名,讓人笑話。”
“哎呀,這些我都懂,可是等在這裏實在是難熬,也不知道大師兄怎麽樣了?”夜風也覺得朱大千說的有道理,隻是他遲遲看不到明致回來心中有些著急。
“人生大事怎可兒戲,人家師門把胡敏兒養育那麽大,怎麽可能說送人就送人,這其中當然要談一些事情,這些你小孩子不要操心,你大師兄既然下定決心要與胡敏兒結為雙修道侶,這些小事情他都可以輕鬆的處理。”雲娥說的頗為自信,明致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雖然沒有如同夜風這般情深母子的感情,卻是對明致也是極為了解。
就在幾人議論之時,突然朱大千身上的師門靈牌光芒大作,朱大千將靈牌從身上取下,放在額頭,沒過一會,對著雲娥道:“師娘,大師兄傳言,說是合歡穀已經答應親事,今日要留大師兄在此商議一些瑣事,大師兄讓我們不必等他,現行回去。”
“好!”雲娥一拍手,微笑著對著朱大千與夜風道:“咱們回去給你大師兄布置婚房去。”
說著,雲娥便要離開,一旁的夜風急忙攔住道:“師娘,我們就這麽走了?留大師兄一個人在這裏會不會有什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