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乘著飛天蜈蚣一路疾馳來到了合歡穀的駐地,幾人一到便來到胡敏兒的閨房之中,隻見此時胡敏的閨房內已經被清理的幹幹淨淨,看不出什麽異常。
夜風一見便是眉頭一皺,他急忙喚出白牙,隨後從梳妝台上拿起一把梳子,在鼻子前嗅了嗅,在確定是胡敏兒的氣味後,夜風又將梳子遞到了白牙的鼻子前。
這時,明致對著一旁的一位中年男子鞠躬施禮道:“齊師傅,不知敏兒怎麽失蹤的,你們可有線索。”
那中年男子一臉歉意的看著明致道:“明致師侄,當時我並不在場,後來木牙用玉簡傳音我才知道此事,急忙回來之下卻是沒有發下什麽線索。”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程木牙、胡敏兒的師傅,合歡穀少有的結丹強者之一的齊豐。
夜風在一旁看著這齊豐,見他神他從容,器宇軒昂,當真有一派尊師的樣子。
明致一聽齊豐說沒有線索,當時麵色一沉,哪怕是他如此沉穩之人也難免急躁起來,畢竟被劫持的乃是他的雙修道侶,明日就是大婚之日,若是這胡敏兒有什麽意外,這讓明致要如何是好,怎麽能夠麵對殘酷事情是。
就在這時,程木牙來到眾人麵前,先是看了眾人一眼,隨後對著齊豐深施一禮道:“師傅,不知你叫徒兒來此有何事?”
“明致長老來此了解敏兒之事,想問問你當時此地的情況。”齊豐雙手附在身後,一臉正色的望向程木牙。
程木牙一聽,一臉的不願道:“這件事有還什麽好問的,就是來了一個高手潛入胡師妹的房中,殺了李師妹,將胡師妹綁走了,卻是沒留下什麽線索。要我說啊,你們雲陽宗防範意識太差,竟然讓人光天化日之下進入屋內殺人行凶,還無聲無息的將人帶走,這要是傳出去,哈哈,雲陽宗可有樂子嘍。”
夜風幾人看程木牙一副幸災樂禍的小人嘴臉,都是麵帶不悅,可是緊急關頭誰也不願意去理會他,明致此時卻是沒了注意,偌大個雲陽宗,可怎麽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