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師協會大堂之內,一眾丹師皆是被鎮南王世子淩傲弄了個焦頭爛額。
以丹師協會的底蘊,根本不需要給任何一個王公貴族麵子,這宏都城裏也沒有哪個貴人敢到這裏來鬧事。
但是淩傲則不同,因為他的父親鎮南王淩宗南,前不久才突破修為,成為宏國皇室如今唯一一個道橋宗師境界的絕頂人物。
丹師身份雖然尊貴,但是普通的丹師在道橋宗師麵前根本不算什麽。整個丹師協會,也隻有兩位丹道宗師,才能與道橋宗師相提並論。其他的丹師見到鎮南王淩宗南,也要下跪行禮。
道橋宗師,已經是這個世上最為絕頂的人物,淩宗南在晉升宗師之後,就連宏國皇帝都要討好他,主動將公主嫁給淩傲這個二世祖,宗師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因此盡管這淩傲在這裏氣焰囂張無比,在場的丹師們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快將那小子給交出來!”淩傲拍著桌子,高聲叫道:“他殺了我鎮南王府的人,以為躲在丹師協會就沒事了嗎?”
在淩傲的腳邊,正擺著一具冰冷的屍體,正是不久之前被燕南飛廢掉四肢的馬管事,隻是如今這馬管事,已然徹底的失去了生機,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一旁一個丹師小聲說道:“世子,這馬管事在我們丹師協會做事多年,從來沒聽說他跟鎮南王府有什麽關聯啊?這人怎麽會是鎮南王府的人?”
“他是本世子三大姑的七舅老爺的外甥!”淩傲瞟了那說話的丹師一眼:“怎麽?我鎮南王府的親戚,還要先給你們丹師協會報備不成?要不要讓我父王過來,拿族譜給你好好檢查檢查?”
“不敢,不敢!”那說話的丹師被嚇了一激靈,急忙退到一旁——他可不想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子,而得罪如今在宏都城中風頭正盛的鎮南王府。
這馬管事,自然不是什麽鎮南王府的親戚,事實上馬管事的死,也是淩傲的手下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