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滄浪宗,魚龍宗師駕臨,還不快開護山大陣?宗師怪罪下來,隻怕你們滄浪宗吃罪不起!”山門外的聲音再度響起。
龍山一言不發,嘴角迅速的**了幾下,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張長老。他知道那荒川大師乃是張長老的好友,今日多半是張長老請來助拳的。
若光是一個煉丹大師,雖然厲害,他龍山倒也不懼。但是丹道宗師,卻不是他龍山能夠得罪得起的。別說他龍山,就算是整個滄浪宗綁在一起,若是那魚龍宗師放出話來要覆滅滄浪宗,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立刻就會有到道橋宗師境界的人物前來覆滅滄浪宗。
“開護山大陣,迎接魚龍宗師!”盡管龍山心頭十分不甘,但此時也不得不咬著牙說道:“至於處理這小畜生的事情,押後再說!”
在傳喚燕南飛前來滄浪聖殿之時,因為怕燕南飛逃跑,護山大陣已經打開,任何人不得出入山門,此刻護山大陣打開,還不等眾人走出聖殿前去迎接,兩道流光已經飛進滄浪宗山門,落在了大殿門口。
其中一人正是趙國供奉丹師,煉丹大師荒川。而隨行的另一人,就是讓眾多滄浪宗長老得罪不起的人物,東極丹師協會副會長,煉丹宗師魚龍。
“今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滄浪宗不僅打開護山大陣,而且眾多長老齊聚滄浪聖殿,莫不是滄浪宗發生了什麽震動宗門的大事不成?”荒川大師笑著開口問道,並趁著在場眾人對魚龍宗師行禮的時候,手指彎曲,不著痕跡的對燕南飛行了一個指跪之禮。
燕南飛雖然收荒川為記名弟子,但是並不想暴露兩人師徒之間的身份,而且當著這麽多人,荒川也不好向燕南飛下跪,便以指跪之禮代替了弟子跪拜之禮。
龍山和眾多長老對魚龍大師行禮之後,才直起身來:“倒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本門出了一個膽大妄為,無視門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