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瘋子,竟敢在武皇選拔弟子之時公然挑釁。拜月宗就算礙於顏麵,現在不會拿他怎樣,事後必死無疑。
也有人為他歎息,如此強大的天賦,就要半途夭折了。
“給我滾上來!”青年男子見南門楓巋然不動,再次怒吼出聲。
南門楓朗聲道:“這位拜月宗的朋友,我們有什麽深仇大恨嗎?”
“你殺我師弟,我今天必殺你。”
“哦?”南門楓故作恍然,隨即大聲道:“我不遠萬裏來恭賀新皇,為什麽你們拜月宗非要殺我呢?先是你師弟,然後又是你?”
青年男子怒聲道:“你故意搗亂,有種的上來一決
生死。”
“搗亂?”南門楓大聲道:“規矩是這位敖前輩定的,我可是按照你們拜月宗的規矩行事,難道這中間有什麽誤會或者是貓膩嗎?”
“你放屁!”青年男子怒火中燒,“上來受死!”
“我知道了,一定是剛才我壞了你們的好事,是什麽好事呢?”南門楓沉吟片刻,忽然大聲道:“你們是在作弊刷戰績,我就說麽,怎麽會有那麽多真境一層的上台。”
轟!
台下人群頓時嘩然一片,有些話大家心知肚明,揣著明白裝糊塗可以,一旦說出來那就難看了。
果然,看台上所有拜月宗之人麵色陰沉一片,被那‘葉良辰’連斬兩人不說,現在當著這麽多人戳穿。
從此以後,這將是拜月宗抹不去的汙點。
看台西側,新皇敖寒麵色淡然,身後一老者竊竊私語,敖寒擺了擺手沒有說話。
敖寒旁邊坐著一名麵色灰白的中年男子,身後一名灰衣青年,正在中年男子耳邊低語。
“有這種事?”中年男子詫異的轉過頭來,灰衣青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道:“你有把握嗎?”
“我能殺他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灰衣青年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