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體結束後的遲青山雙眼發白,意識淡薄,行動困難,但是他最後得意誌支持他來到了河邊!
遲青山進入河中,一股清涼之感自心底升起,麻木的意識在慢慢蘇醒。
但是,疾風驟雨一般的疼痛也是隨之而來,遲青山“嗷嗷”痛呼!
隨著嘶喊聲音的降低,遲青山拖著疲憊的身體上了岸,一下子攤在沙灘上一動也不想動。
太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痛苦。
“真他媽疼啊!”
遲青山喃喃道。
曬了一會太陽的遲青山又回複了點力氣,他又餓了!
掙紮著坐起來,蹣跚的走到木屋,吃掉了最後的三個野果!躺在柴草**,美美的睡了一覺!
不知睡了多久,遲青山聽到了外麵有聲響,聽著腳步聲有些沉重!
遲青山抓起床邊做的木槍,謹慎的走出了木屋。
走到院子一看,居然是齊遠,隻見他單手扛著兩個鬆鼠小獸,剛推開門進院子!
遲青山快走了兩步,上前把兩個獵物接下來。
“怎麽打獵了齊伯!不是要等我一起的麽!”
遲青山有埋怨的說道。
“都是圈套套的,又不是大獵物,就是碰運氣,不過運氣還不錯!”
齊遠笑嗬嗬的說道。
遲青山利索的拿著柴刀,打了些水就給小獸開膛破肚,小獸身上沒有明顯傷痕,看樣子的確是圈套套的,他心裏鬆了口氣,動作更利索了,心情也放鬆了!
遲青山把兩張小獸皮剝好,將一隻小獸剁塊,放點在山上摘的野菜,燉了一陶罐。
齊遠進木屋簡單的收拾一下,拿著碗筷來到陶罐旁坐著。兩個人圍著陶罐,聽著柴火的劈啪聲,享受著生活的平靜。
“今天練得怎麽樣?”
齊遠關心的問道。
“還不錯,夕元還要等一會太陽快下山才能練。”
遲青山微笑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