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麵等待的鄉親,齊遠心裏麵高興,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皺紋都似乎淡了一些。
遲青山雖然和村民們相處的時間比較短暫,但是這幾天除了齊伯都沒看到別人,看到認識的熟人,心中也是愉悅的。
他也加快了腳步,但還是追不上齊伯的步伐,看著背著巨大包裹依然健步如飛的齊伯,遲青山心中苦笑不已。
兩人很快就和等候他們的鄉親匯合了,但是情況卻有些不同。
等他們的人遲青山認得其中的幾個,其中一個中年人,正是當初跟在齊伯身後的兩人之一,叫做趙良人。
隻是他們幾個人衣衫破爛不說,臉上,身上都有傷,甚至趙良人的後背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還沒完全結疤。
齊遠沉默著沒說話,露出哀傷的神色,貌似猜到了什麽。
遲青山十分震驚,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麽事?其他人呢?”
“碰到流匪了吧。”齊遠沉重的說道。
幾個平時老實的漢子忽然間紅眼睛,淚水就開始留下。
趙良人悲憤的說道:“這幫天殺的流匪,就在前麵劫了道,值錢的細軟,食物,都被他們搶走了,我就是給的慢點,就往死裏打我!”
“流匪?”遲青山疑惑的望向齊伯。
“可惡的流匪!他們原本也是遷徙的流民,有的練過些武藝,不願意接受官府的安置,還沒有仙貝置地,就變成了四處流浪的劫匪,專門劫掠城外的鄉村,旅人,像這樣的遷徙隊伍是他們最願意下手的肥羊。”齊遠歎息的說道。
遲青山也沉默了下來,曆朝曆代這種流寇最難剿滅,他們行蹤不定,沒有規律,經常為禍一方,除非官府願意出大力氣才能剿滅,隻是無論仙界還是古代,官府都不願意做這等事情。
“其他鄉親呢?”齊遠關切的問道。說著把包裹放下,從裏麵拿出幾張麵餅和水給眾人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