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的諷刺打斷了遲青山和離天的討論,離天心中憤怒,轉身說道:
“遲公子是三小姐的客人,怎可如此失禮!”
遲青山轉過身,看到說話的人是一個身材消瘦,臉長嘴薄的青年。
他正一臉輕蔑的看著遲青山說道:
“離統領,我說的都是實話,怎麽是失禮呢?難道他不是一個斷臂的殘廢麽,至於他心裏打的歪主意,不是癩蛤蟆還是什麽。”
“秦光木,你要是有種你就再說一遍!”
離天怒喝。
遲青山是三小姐交給他的客人,今天在這裏被這幾個人羞辱,叫他如何向三小姐交待。
秦光木一看離天發怒,心中也有些忐忑,眼神閃爍的看向身後。
“慌什麽,這是在秦府,難道還有人能要了你的性命不成。”
一個搖著扇子的青年邊說邊推開秦光木,從他身後走出。
“六公子,遲公子是三小姐好友,三小姐特囑咐我要好好待客,秦光木就如此折辱遲公子,我無法和三小姐交待,請六公子擔待。”
離天把”三小姐的朋友“幾個字說的很重,意思明確遲青山和普通客人不一樣,因為三小姐的朋友很少。
說罷離天就要去拿秦光木,秦光木驚慌之中連忙躲在另外兩人身後。
六公子叫秦光光並不是秦晨璐的弟弟,而是秦晨璐二叔家的老三,論起輩分在這一輩排老六,因此都稱呼他六公子。
離天是秦府的暗衛統領,是對家主直接負責的人,所以一般秦家子弟他還是不怕的。
今天的事情也落了他的麵子,就像他說的,他要是不管不問,事後無法向三小姐交待,而且他對遲青山的印象改觀很多,所以他沒有絲毫退讓。
看著絲毫不給麵子的離天,秦光光心中愔怒,但是他不能直接對離天怎麽樣,隻能是狠狠的盯了一眼離天,暗自記下今天這筆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