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碧髯似乎在沉默,他低著頭,肩頭聳動著。
他的樣子讓眾人都覺得他真的沒有原告,隻是他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真為你們聰明鼓掌啊,想要原告啊?光木啊,和大家見見吧。”白碧髯回頭對身後的一個士兵說道,然後忍不住的笑著,那是一種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嘲笑。
隻見他身後的士兵從他身後走出,慢慢抬起頭,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遲青山眼前,“秦光木!”
“沒錯,正是我,怎麽,意外?”秦光木陰陽怪氣的說著。
“你是原告?”遲青山冷冷的盯著秦光木,可惜他的心髒異於常人,生在右側,不然那天就要了他的性命,省得禍害人。
“是啊,我作為秦家子弟,看不慣你這種私占秦家土地的行為,所以隻能挺身而出了啊,不像有些秦家的仆人,就是吃裏扒外!”秦光木鄙夷的看著離天與梨花,如今和遲青山關係密切的兩人也都是他怨恨的人。
秦光木的刻薄挖苦讓梨花委屈的想哭,眼圈紅紅的,隻是倔強的咬著嘴唇,沒有掉下眼淚。
離天哪受的了秦光木的冷言冷語,疾聲厲色道:“放屁!誰吃裏扒外,遲青山在這裏開墾土地的事情三小姐已經知道,隻是還沒有定奪,你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秦光木看著離天聲色俱厲的樣子,心中稍有膽怯,氣勢上就有些弱了下來。白碧髯暗罵這個表弟真是不成事的玩意,已經撕破臉的事情,居然還膽怯,這時候隻能閉著眼睛走到黑。
他接過話說道:“我不管你們秦家知不知道,但是現在有人舉報,事實清楚,遲青山私占秦家土地耕種,我要拿他回去問話,你們還有什麽話說?”
白碧髯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秦家還沒出手撈人之前先把遲青山帶走,到時候立即關起來,要打要殺就是他說的算了,就算秦家出麵撈人,也最少要他掉一層皮!所以,他現在就要強硬的把遲青山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