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風起,殘月將落。
聞雞起舞的何小建手持著兩百斤重的環首刀心事重重地來到武院的練武堂,入秋的風從衣袍吹進,有些涼意。
哈出了幾口白霧,何小建手持著環首刀屏息運氣,似暴風雨前的寧靜,又似平靜的老虎隨時發動起雷霆攻勢。
“第一式,引刀而戰!”
“第二式,鋒芒畢露!”
“第三式,橫斬八方!”
“第四式,一鼓作氣!”
“第五式,一往無前!”
“第六式,一戰功成!”
“第七式,批亢搗虛!”
“第八式,死生存亡!”
“第九式,強而避之!”
“第十式,君臨天下!”
塵沙走動間,何小建手中的環首刀變得血紅,一陣陣的熱風從那把刀上傳來,刮得何小建的小臉生疼。
頃刻間,他就從血斬十式的第一式舞動到了第十式,又從第十式舞動回了第一式。
“鏘”的一聲,火光一閃,手腕一轉的何小建將環首刀刺進堅硬的地磚裏。
“我打不過他們吧。”何小建開口說道。
“是的。”
白光一閃,老祖宗從何小建胸前懸掛著的古樸玉佩飄飛而出,盤膝坐在虛空看著他說道:“那四個娃子以他們天人合一的手段,尋常的武師都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而你仗著不朽青銅皮的防禦,雖說不至於被人家打得半死不活。可是你也就接得住他們十招,十招過後就算殺不死你,你也會被人家轟出擂台。”
歎了一口氣的何小建說道:“和他們相比,我好像也就防禦之力拿得出手了。
在打馮河的時候我就很勉強了,要不是體內的血脈之力忽然爆發,我估計也就和他打個平手吧。”
“我的習武資質和他們相比真是太差了。”對此,何小建很傷心。
老祖宗露著自豪的神色說道:“你也別太貪心,你體內可是流淌著他們所沒有的朱雀血脈,再說要是有元液池給你易筋洗髓,你一定能夠脫胎換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