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身材高挑的男子率先往前走了,何小建簡單地吩咐了幾句,“明鏡,你就留在這裏繼續作畫。
大瘦二瘦、石瘋子、封大叔跟我走。”
“好!”明鏡沒有異議。
一臉感激的姬軒武向著何小建說道:“小建兄弟,辛苦你了!”
“沒事。”何小建神色嚴肅地說道:“當務之急,是要將這個殘忍的凶手繩之以法!”
“嗯!”姬軒武和古玄點了點頭。
“走,跟上!”
何小建做了個出發的手勢,快步跟上身材高挑的男子,向著他打招呼道:“在下叫何小建,不知道兄台怎麽稱呼?”
“哦!”男子說道:“我叫莫名,莫名的莫,莫名的名,怎麽樣?是不是不好聽啊?這個名字並不是我取的,是別人給我取的。
給我取名字的這個人在我的心裏並不喜歡他,但是我又不得不聽他的話。”
點著頭的何小建說道;“父母嘛,是這個樣子。”
莫名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討論太久,他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又說起了老胡。
說起這老胡,不知為什麽他總是怨念滿滿。
“我跟你們說這個老胡啊,雖然說看過去是個挺老實的老頭,但是從他殺雞的樣子來看,他肯定不是一個好人啊!”
他賣著關子說道:“你們知道他怎麽殺雞的嗎?”
還沒等何小建等人搭上話,他就自我解說道:“我們尋常殺雞都是需要兩個人,一人左手抓住雞的雙腿,另一手抓住雞的翅膀,還有一個人專門殺雞放血。
但是隻要一個人就夠了,他殺雞的方法也與眾不同,別人殺雞都是從雞脖子下手,他是直接拿刀插雞的心髒,他認為直接從心髒放出來的血,更加得純正、有力。”
莫名狠狠地說道:“所以要說他挖小孩子的心髒我是相信的,他這人真的是太殘忍了!”
拉開了話匣子的莫名變身長舌婦,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簡直要將一輩子的話都給說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