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敢肯定楊公寶的庫鑰匙還在墨依然的手上!”
捋著山羊胡的羊先生說道:“這黑衣人沒有在墨魂的身上找到楊公寶庫的鑰匙,反而到墨依然的閨房去尋找,說明他明白墨魂將楊公寶庫的鑰匙交給了墨依然。
老夫看他之所以會中了墨依然的計策,一來是他的時間比較緊,怕墨魂蘇醒過來,揭發他的真實身份。
二來他確定楊公寶庫的鑰匙就在墨依然的身上,女生向外,將楊公寶庫的鑰匙當做定情信物給那個外來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嗬嗬!”冷冷笑著的羊先生說道:“隻根據這一點,老夫就可以推斷出,那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了。”
“哦?是誰!”
站在羊先生身旁的三人好奇地問道。
捋了捋胡子的羊先生回道:“還不是那個異想天開的慫人。”
“原來是他!”
三人了然地點頭。
眼睛明亮的羊先生說道:“那個慫人會到墨依然的閨房去找楊公寶庫的鑰匙,說明他知道墨魂已經將楊公寶庫的鑰匙交給了墨依然。
從墨依然的反應來看,她對於楊公寶庫並不知情,更不要說楊公寶庫的鑰匙了。
若是老夫沒有猜錯的話,楊公寶庫的鑰匙就藏在野狼傭兵團大團長的令牌內。”
“原來如此。”
麵部有著一條蜈蚣疤痕的男人問道:“既然我們知道了楊公寶庫的鑰匙還在墨依然的手中,那我們該如何從她的手中將楊公寶庫的鑰匙拿到手呢?”
捋著山羊胡的羊先生出了一個主意,“我們可以請墨依然來我們鯊齒傭兵團的白虎堂吃飯,趁機把她抓起來,逼迫墨依然將令牌交給我們,不然的話就殺死她。
用化屍水往她的屍體上一灑,連骨灰都沒有,郡王府就是想抓我們都沒有證據。”
後背極寬,穿著一身無袖短打的男人問道:“萬一,她不來赴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