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向前,所過之處就越荒涼,迎麵而來的陰風也就越重。
清冷的月光之下,隱隱可見荒廢的民宿越來越多,有些舊宅的門窗都被灰色的磚塊封住,顯然已廢棄多年。
還有些屋頂早已塌陷,隻剩四麵的黃土牆孤零零地立在那裏。
眼前蕭瑟的景象越發讓人心裏發毛。
望著這樣的景色,何小建也不禁皺上眉頭。
大瘦雙手交叉在胸口緊抱著身子說道:“他們到底要去哪裏啊,我怎麽感覺像是去陰曹地府啊!”
縮著頭的二瘦言語有些發顫地說道:“那荒詭不會是陰差吧,壓著他們去陰曹地府?”
心裏一顫的明鏡說道:“還真有可能啊,你們有沒有發覺那荒詭從始至終都是披著黑色長袍啊。
我看他連頭都包在裏麵,他是不是害怕陽光啊!”
渾身打著冷顫的石瘋子哆嗦著嘴唇說道:“我們會不會被當成在擅闖陰超地府啊!”
眾人越談論,心裏就越惶惶然。
心裏本就不安的金陽,再聽著他們的談論聲,她的眼睛立即發紅起來。
麵對著如此詭譎的荒詭,她的心中更是擔憂起她相公的安危。
何小建小聲說道:“不要亂想,我們繼續跟著就知道了,下麵都不要說話了。”
眾人點著頭,不再開口說話。
小心翼翼地跟了有一個鍾頭,隱隱地看到遠處的荒詭手中搖晃著鈴鐺帶著十六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進了一處庭院。
就著並不明亮的月光,何小建依稀地可以見到飛簷翹腳的模樣。
等了有一會兒,何小建依然沒有見到他們從內走出。
他的雙眼來回轉了轉,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在此處不要輕舉妄動,我上前去探探路。”
“小心!”舞媚關心地說了聲。
“嗯!”
點著頭的何小建如蛇行一般蜿蜒向前,借著草叢、巨石、小土坡等作為遮擋物不斷靠近那處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