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雍不知道自己在迷霧中跑了多久。十分鍾?抑或是一個小時?
他曾聽邊戍團的一位“生活哲學家”講過這麽一句話——不管是在地上還是**,男人一旦活動起來就會忘了時間。
現在聽來,話糙理不糙。
雖然光鹿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視野之外,但伊格納爾就好像能嗅到對方的味道一樣,隻顧向前奔跑。而眾人也是馬不停蹄地追趕在其身後。
不知道是不是吳雍的錯覺,自從來到這個異世界後,他總覺得自己的體質獲得了一種質的飛躍。要是在現實世界,跑上一公裏就能讓他喘得死去活來,三公裏的話可能會直接以頭搶地、一命嗚呼。
但現在,追逐著光鹿的蹤跡,少說也已經跑了五公裏。可除了正常程度的喘氣外,吳雍並沒有感到其他的不適。
——或許是身體長期受到魔法的浸**,出現了某些強化?
吳雍不禁猜測到。
——高魔世界觀真是好啊。耐力槽夠用,一刀999不是夢,連口水都能當成補魔的藍藥。
在這樣沒來由的胡思亂想中,一行人穿透了迷霧,順著地勢而上,抵達了一片高地的頂端。
伊格納爾化身的黑色山羊停下了步子,回首望向吳雍。
“就是這兒了?”
吳雍疑惑地打量著四周,滿目除了生長不絕的樹木外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存在。既沒有光鹿的影子,也沒有什麽看起來像是神跡的東西。
黑色山羊在原地打轉了幾圈,重新將那雙長方形的瞳孔看向吳雍,以此表達確信。
“好吧。伊格納爾,先回來吧。”吳雍朝著山羊伸出了手,而山羊則是乖乖地俯下了頭,化為一團黑焰鑽入吳雍的掌心。
“你的魔法信使很特別,”亞瑟目睹著山羊化為黑焰的全過程,說道,“我見過尾巴燃燒著黃色火焰的金雀,聽說過渾身赤紅的火鳳凰,但說實話,我從未見過……黑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