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雍和於洛穎繞了個彎,從底城區的另一頭再次走上了主幹道。
隻不過,這次並非是以騎馬旅人的身份,而是作為遭逮捕的“罪人”。
兩人的手上綁著並不緊的繩結,身披並不起眼的灰棕色帶帽鬥篷,由自稱王都護衛隊的兩個男人押往白石鍾塔。
底城區的居民們早已習慣了這種事情,隻是瞅上一瞅,便已經意興闌珊。偶爾有幾個好奇心濃重的人會多看上幾眼,也會被狐狸那凶狠的目光給瞪回去。
狐狸,是指那個消瘦的男人。和灰熊一樣,隻是一個代號,那男人要吳雍和於洛穎這麽稱呼他。
衛兵和“罪人”穿行過熙熙攘攘的主幹道,鑽入了又一條巷子中。相比他們進城時所引起的注目,現在的情況確實好上太多了。
狐狸說要讓這場押解顯得更為真實,所以他不時會推搡吳雍一下,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但吳雍卻打心底裏認為,這隻是在為剛才錘他那一下出氣罷了。
這半真半假的表演持續了一路,直到穿過了最後一條巷子,從那擁擠的棚戶區中完全脫身,白石鍾塔便矗立在不到一百米的眼前了。
吳雍不由地停下了腳步,仰頭觀望這座奇跡般的白塔。
從這個距離看眼前的建築,堪稱壯觀。那樣的體型和規模,已經和現實世界的摩天大樓無異了。但相比於摩天大樓由複合玻璃拚接的外體,白石鍾塔則顯得更加純粹。
鍾塔的形狀是平整的而光滑的圓台體,構成外體的白石磚嚴絲合縫,不見任何粗糙之處,堪稱巧奪天工。
於洛穎也被眼前的景象給迷住了,駐足在了吳雍的身旁。
“我在書上看到,當初建塔的時候把外牆磨得這麽光滑,是為了防止刺客順著外牆爬上鍾塔,威脅到上層的安全。王宮和上城區的外牆也用了同樣的施工技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