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好好痛哭一番吧,我能看得出來她的心中有多痛苦,如果不發泄出來的話恐怕她就要瘋掉了。”
望著癱軟在地嚎啕大哭,原本那冰冷肅殺之氣徹底煙消雲散的格溫萊婭,太虛如月輕輕拉住了想要上前勸說的林揚,輕聲道:“以她的年齡能在這些經曆中堅持下來,真不容易啊,林兄,如果能幫她我們就幫一把吧。”
“心軟了?”
林揚有點意外,在他的認知裏太虛如月屬於那種極有主見,深知什麽該幹什麽不該幹的人,別看她氣質溫和華貴,但真狠起來絕對會令人無比震驚,別忘了她可是天生劍修,為了劍可是將漪瀾水榭那夷光神州一等一的神奇術法都舍棄了,這樣的太虛如月居然會因為格溫萊婭這麽一個素昧平生的蠻夷女子的淚水而心軟?
似乎是看穿了林揚的想法,太虛如月罕見的丟給了他一個白眼,嗔道:“感情你以為我是心如鐵石之人啊。”
她這罕見的女兒家撒嬌神態令林揚不由心中一**,說實在的林揚出身雖然卑微,但因為從小身邊就有個人間絕色的雲燕師妹的緣故,再加上最近以來一路遇上的無一不是絕色佳人,所以他對美色的抵抗力還是極強的,然而此時太虛如月的嬌嗔卻使他一下子破了功,連心跳都陡然增加了幾分。
太虛如月那是何等修為,第一時間就察覺了林揚心跳的變化,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就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當下臉上就微微一紅,一個閃身就飛掠到了格溫萊婭的身邊。
她這是怎麽個意思?
林揚的修為那也不差,太虛如月的一切反應也都落到了他的眼睛裏,隻是卻有點難以置信,他和女性之間有點小曖昧的經驗也就是同玉無瑕的相處了,但卻無法套用在太虛如月的身上。
這種感覺……怎麽說呢,有點小竊喜,小得意,小溫馨,還有大大的被滿足的虛榮心,畢竟那可是“月神”啊,曾經的師兄弟們口中高不可攀的人間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