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劍此人性情還真是乖戾的很,雖說雋狂無比肆無忌憚,可麵對著程天驕如此**裸的鄙視,他不僅沒有發怒反而越發欣賞起眼前這個英氣十足的美人了,不過欣賞歸欣賞,他那切割程天驕靈魂的酷刑卻是沒有半分的停歇。
如此痛苦,程天驕愣是一聲不吭,溶洞內頓時一片寂靜,九華劍派的弟子們都神情複雜的望著程天驕,有敬佩,也有同情甚至是不忍,也隻有瘋狂如譚劍才會對如此美人使用這種手段了,那還不如一劍殺了她痛快。
在場最難受的自然是太虛如月和玉無瑕,太虛如月已然動了真怒甚至是殺心,手中“射日”劍氣嘶吼層層熱浪狂卷如潮,可是投鼠忌器之下卻無法出手,而玉無瑕則遭受著和程天驕一樣的待遇,就差直接被劍意貫腦了。
至於說朱學士等護陣真人們,卻是滿滿的無奈和尷尬,他們的使命就是守護這裏,雖說沒有具體到個人,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絕對是在打他們的臉,如果不是譚劍背後有九華劍派這麵大旗,除非必要實在不能得罪,他們連把這個狂生給剝皮抽筋攝魂煉魄的心都有了。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程天驕的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黯淡,精神作用於肉體,強大的精神可以幹涉現實,而如今的她則是精神層麵的痛苦反饋肉身,所造成的傷害甚至比直接作用於肉身還要厲害。
就在太虛如月又急又怒,準備不顧一切的冒險出手之時,譚劍的神情突然一愣,隨即便見“月魄”劍尖噴出的那一線光芒消散,連“月魄”以及抵在玉無瑕額頭上的“日魂”的光芒都瞬間黯淡不少。
隻見譚劍的雙足之上不知何時居然已經結滿了白霜,而且還和地麵凍結在了一起。
“霜凝大地”!
太虛如月一眼就辨認出這正是冷珠兒那神妙無方的起源術“霜凝大地”的效果,無視一切防禦的瞬間冰凍,同時還可切斷被冰凍著的施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