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劍終究是有“流光劍甲”在身的,哪怕作為法寶的效能暫時無法使用,流光劍翼無法展開,但其本身也是堅固的鎧甲,將他的上半身給完全保護住了,而他本人的實戰經驗也算豐富,在護體劍氣崩碎的第一時間就以雙臂護住了頭顱和咽喉等要害,於是當衝擊波過後他整個人都變成了血人一般,雙臂、雙腿之上被切出了無數的傷口,甚至是血肉整個糜爛成醬隻餘下骨骼,但上半身和腦袋卻保全了下來。
譚劍對太虛如月那偏執的迷戀在這一刻表露無餘,自己都傷成這樣了可他卻渾不在意,第一時間運足目力就向著太虛如月那邊望了過去,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結果這一望他卻是又驚又喜,因為不知何時在太虛如月身前居然出現了一個身穿樣式古怪的紫色金屬全身重甲的人,爆炸衝擊波的劍氣全被這人給生生擋住,半分沒有傷到太虛如月。
但令他震驚的地方就在這裏了,麵對著如此強大的爆炸衝擊波,那人除了身上的重甲出現了一些細密的裂紋外竟看不到半分的外傷,這是什麽甲胄竟如此厲害!
甲胄類的法寶在修行界並不算稀有,不過比較高端隻在中上層手中流轉,但除了鍛甲宗這般一身神通全在身上甲胄的宗派外,絕大多數的甲胄法寶都是輕薄貼身的類型,像“流光劍甲”這樣的金屬半身甲已屬少有,更多的都是小背心樣式,甚至更小,以絲毫不影響靈活性為要義,所以眼前這種覆蓋全身的金屬重甲絕對罕見,即使是鍛甲宗,他們那特殊的法寶化“煉甲”對靈活性完全沒有影響,甚至還有增幅,但“煉甲”的式樣也還是不會如此巨大,包裹覆蓋全身半分肌膚不露,修士又不是軍人,玩什麽全身甲的重裝步兵啊。
不過震驚歸震驚,他還是很高興看到太虛如月毫發無傷,哪怕自身的一身重傷都是她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