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珠兒一口喝下冰凰之血的一瞬間,一道冰藍色的閃光頓時從她身上閃耀而起,伴隨著閃光隻見她的嬌軀迅速出現冰凍,轉眼間她整個人就已然被冰封進了一塊巨大的透明寒冰之中,甚至連房間的天花板都被寒冰給撐破了。
神奇的是這麽一塊巨大的而且必然是溫度極低的寒冰,居然沒有半分的寒氣散出,沒有對房間的溫度造成任何影響,甚至之前因為冰凰之血所散發的寒氣而迅速下降的室溫都開始上升恢複了。
這讓林揚頗為驚訝和好奇,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那寒冰,然後下一刻他的右手便被一股奇寒給封凍於寒冰之上,緊接著冰凍更順著他的手臂蔓延,轉瞬就已蔓延至他的肩膀。
赤色劍光一閃,卻是太虛如月急速出劍,“射日”精準無比的一劍斬在了林揚右手和寒冰所接觸的那一位置上,林揚順勢右臂一收,右手這才脫離了寒冰,但整條右臂卻已經完全被手指厚的堅冰所包裹,星辰劍氣從右臂激射而出將堅冰震成粉碎,但碎裂的那一刻堅冰卻發出了金屬一般的鏗鏘之音。
“好厲害的極寒。”
太虛如月的美目中流閃著極為震驚的光芒,她將“射日”橫於眼前,吃驚的發現在“射日”那赤紅色的劍刃上居然也出現了一層薄薄的霜凍。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射日”可是一把內蘊太陽真火的劍器,屬性至剛至陽,而且方才她還在劍上附著了熾烈無比的驕陽劍氣,然而不僅斬切到寒冰上之時受力極大,就如同斬切無比堅硬之物一般,無堅不摧鋒利無比的劍刃竟差點切不下去,更關鍵的是隻是這麽一瞬間的接觸,“射日”居然竟被霜凍所侵蝕……這種極寒未免太可怕了。
芳心震撼的太虛如月催動驕陽劍氣,“射日”赤光一閃終將霜凍融化,隨即她便望向林揚,兩人的目光裏都有著同樣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