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朵娜已經成了采蓮女舜英,隻有眼神裏還依稀殘有昔年的明媚和狡黠。蘇籍想歎息,卻顯得做作,其實他也變了。
世道在變,人心也在變。李
清泉還是那麽好酒。他
釀酒的本事天生的,好酒也是天生的,非拉著蘇籍酩酊大醉不可。
花七已經將周圍都搜了一遍,再無別人。
所以蘇籍可以放心大膽的喝酒。
喝完酒,還有山莊的人護送他們回山。李
清泉傷勢不輕,所以醉了。花
七派人將李清泉和溫朵娜安頓,才來將蘇籍。
蘇籍喝了那麽多酒,眼睛還是無比清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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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說,也不過是食糧。花
七道:“我知道這姑娘和你關係不錯,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她不簡單。”蘇
籍道:“舜華和白五都不見了,她們卻沒有什麽事,任由我們找到,確實很可疑。”花
七道:“你明白就好。”蘇
籍對溫朵娜雖然有小小的疑慮,卻沒有要追查到底的心思,這樣會傷了人家心。他這才對花七說李安世的事。
花七聽後,說道:“一個東海王看來還不夠看。”
蘇籍道:“咱們雖然有錢,但勢還沒成,別人當然不把咱們放在眼裏。”花
七道:“這也正常,江東雖然富足,可決定天下大勢的地方還是在神都,我聽說李守誠已經當上了太常,現在可是九卿了。”
蘇籍道:“你想怎麽做?”
花七道:“我想通過他救出一個人。”
蘇籍沉吟道:“範仲宣?”花
七道:“不錯。這五年來他雖然入獄,天子卻一直沒有殺他,我想他總有起複的時候,咱們這時候該幫他一把,何況你不是和他關係還不錯?”蘇
籍道:“你認為天下將要大亂?”
“天子在天下就不會亂,但天子死呢?還記得秦二世而亡嗎?我看這位天子跟祖龍沒什麽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