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同趙子行相對默然,過了一會,女子道:“先天氣功真有傳說中那麽不可思議?”
趙子行道:“天下武學之人認為邁入通幽境,由後天返先天,便足以稱得上一代宗師,但對於我道家修行而言,邁入通幽境,進入先天,不過是成仙得道的開始。而先天氣功,從修煉開始,便直指仙道,比旁人少走了不知多少彎路。”
女子道:“我知道你們道家一直以來都追求得道成仙,但自漢末三仙以來,天下道家宗師出了不少,可有誰真正成仙了?便是天陽子掌教那等陸地神仙般的人物,終歸還是塵歸塵,土歸土。”
趙子行微笑道:“所以我不信成仙這種虛無縹緲的事,而是立足在人世間裏,聽鬆濤聲,聽棋子聲,聽琴聲,聽簫聲,最後過得這浮生。”
女子道:“是麽,我和你不一樣,我終歸要讓這世間都知道,有個魏淩雲。”
…
…
夏宗道:“隻剛才那幾招劍法,世間人就不能忘記,曾有個蘇子思。”
蘇籍並不理會夏宗的誇獎,這家夥嘴上越是誇讚,殺意就越大。
若隻是比清微教的武功,蘇籍自然遠比夏宗高明。
但夏宗還是大晉朝廷六扇門的總捕,身上還有別的保命手段,因此蘇籍仍舊留有餘力。
還好這家夥剛剛邁入通幽境不久,所以遇上蘇籍的先天氣功,占不到任何便宜。
蘇籍安靜如處子,目光平淡地瞧著夏宗。
夏宗心頭悸動,他又感受到蘇籍那如絲如縷的先天氣絲。
如同柳絮飄搖,難以琢磨。
他屈指,再度使出琵琶功。
刺耳的鳴聲,再度振**空氣。
但蘇籍那如絲如縷的先天氣絲並未沒有如之前那樣折斷。
蘇籍的氣絲變得好似流水一樣,沒法斬斷。
他短短時間,便思考出對付琵琶功的辦法,再度發揮出自己這門“煉氣成絲”絕學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