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葉嵐和呂星耀吃過飯,便在花園裏簡單的切磋交流,其實他們一上午的時間都在和其餘幾名參賽者交流練功心得,畢竟比武將近,晚上的時間可以放鬆一下,白天卻還是馬虎不得。
兩人正比劃著,雄世傑恰巧從旁經過,不知為何其臉色有些難看,似是昨晚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看到葉嵐他們正在討論武功招式,雄世傑不禁冷哼一聲,道:“我看你們有時間練武,還不如多找點樂子,畢竟馬上就要被我淘汰了,怕是你們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哦!”本來因為嘴皮子功夫不如葉嵐,所以近幾天也很少主動過來嘲諷,但因下一輪就是和呂星耀比武,想著馬上就能看到他們無助絕望的眼神,雄世傑不禁越加興奮,便忍不住挑釁了兩句。
葉嵐皺了下眉,剛要開口,呂星耀卻伸手攔了一下他,自己對雄世傑說道:“不管你心中多麽得意,都等著比武結束之後再說吧,現在如此狂妄,到時候若是輸了,臉上未免不太好看。”
“哈哈哈哈!好啊,我等你來打我臉!”雄世傑原本有些陰鬱的表情,此刻已經變得囂張起來,不屑的看了呂星耀一眼後,便轉身回樓房去了。葉嵐想回嘲幾句,無奈被人攔著,隻能做了個鬼臉,以表不屑。
“雄家的人果然這般狂妄,呂兄切莫生氣,到時候在擂台上,狠狠教訓他就是,你們呂家的春秋劍法,未必會輸給他那什麽雷行掌!而且這種人,就算暫時饒過他,他遲早也會攤上大事!”嚴青就在一旁不遠,見雄世傑這般目中無人,便走過來對呂星耀勸慰幾句,頗有同仇敵愾的架勢,不過也不奇怪,嚴家作為尊武城頗具勢力的氏族,近幾年也沒少被雄家打壓,自然對他們沒有什麽好印象,隻不過勸慰歸勸慰,那副見人就奉承的性格倒是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