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一刀看見跌在地上的女兒和師侄,也無法在隱瞞下去,急忙將他們扶了起來,見葉嵐上半身無法動彈,問明他被點穴道後,不再顧忌什麽,順手便給解了開。
薛正道麵有不善的問道:“沐鏢頭,這兩個孩子,是你什麽人呐?”
“一個是我女兒,一個是我師侄。”沐一刀此時也做不得狡辯,隻能如實回答。
“哈哈哈哈,我就說嘛,以沐鏢頭的為人,怎麽可能說謊?”周懷曖昧的笑了笑,雖然明麵上好像是在替沐一刀說話,但誰都聽的出來,這是在譏諷他之前在大堂裏的所言所行。
“嘿嘿,原來是沐鏢頭的師侄,我還以為是你女婿呢,可不是我打謊,這是你女兒自己說的。”胡鐵衛陰笑道,所謂姑娘家最重名節,雖然他也知道小女娃當時說出這種話,隻不過是想遮掩她師弟的身份,但現在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抖落出來,不止是對沐雲詩,也是想讓沐一刀臉上蒙羞。
然沐一刀雖心中憤怒,但卻並不認為此事有多羞恥,反而說道:“是啊,我女兒和我師侄從小結了娃娃親,怎得?胡兄弟難不成有什麽意見?”沐一刀走鏢多年,一身江湖氣息,加之在水雲觀學藝的時候,他師父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之人,所以對於女兒說出這種話來,不但不責備於她,還順著她的話說,況且就算真讓葉嵐做自己女婿,也不是不行啊。
沐雲詩雖然知道爹爹隻是幫自己圓謊,但聽到爹爹親口說出這種話,還是有些羞怯的低下了頭,然而就是這麽一個動作,反讓人覺得沐一刀所說都是實情。
“這麽兩個可人兒,真是郎才女貌,珠聯壁玉,我又怎麽會有意見呢?隻不過,您的未來女婿,前陣子可犯了個大錯啊!”胡鐵衛眼神突然一變,又朝薛正道說道:“薛閣主,這小娃娃,就是前日裏在破廟中的那個黑臉少年!就算他現在變了一些模樣,我也認得出,那晚眾人可都瞧的清清楚楚,劍仙的佩劍紅塵,就在他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