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禎往門口看去,隻見門口站著一個女子,麵若冷霜,一身紅色衣裙,一條紅色的發帶將頭發簡單綁了個發結。
“不知道誰喝多了就在這裏嘴臭,還有,在故水城你奪走我仙洲令牌,如今該物歸原主了吧。”
庭霜月來到碎裂的桌子前,拿起插在木板上的劍看著白玉京不帶任何感情的說到。
“這就是魔教仙洲樓的庭霜月?江湖人稱‘紅衣勝血豔天下’的庭霜月?”
“這麽美麗的姑娘怎麽可能是魔教之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找死啊,她殺的人比你喝的酒還多。”
庭霜月話說完,周圍看熱鬧的武林人士皆互相交頭接耳地談論起來。
庭霜月眼睛瞟向剛剛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漢子,一聲輕笑,一揮手,對方眼裏就變的毫無色彩,嘴角咧開,抱著旁邊的人就是一頓親,幸好被旁人拉開。
但是嘴角還是流著口水,嘴裏嘟囔著‘真好看,讓爺親一個,別跑呀,嘿嘿嘿。’
顧禎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晃了晃手中的酒壺,心裏想著這迷惑人心智的武功真厲害,顧禎這兩個月混跡在街頭,倒是了解了不少這個世界的情況。
“你這妖女,還想在我白玉京麵前殺人?”白玉京算是清醒了些,拔出背上的劍指著庭霜月道。
“嘴臭的人總要付出些代價,殺他髒了我的劍,不過白玉京你又打不過我,現在把令牌還回來我就走,絕不為難你。”庭霜月挽了一個劍花收劍入鞘盯著白玉京說到。
白玉京看庭霜月收了劍,也將劍收回劍鞘,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你連貼身的令牌都能被我得到,還好意思說我打不過你,有本事你就自己奪回去,我白玉京得到的東西可沒那麽容易還回去。”
白玉京說完一個縱躍便出了窗,借著窗外河內的小蓬船一躍就到了對岸,混進了人群中,而白玉京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顧兄,白某有事失陪,下次請你喝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