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的話讓陸承宮腦子感覺有點大,白玉京的話單獨一字字他都理解,但是一長串說出來,他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陸承宮也隻記住了‘心意為劍’、‘心中憐憫,劍就會憐憫’。
蕭憐君起身給了白玉京一個白眼道:“你說的這些我都不大懂,小承宮怎麽會懂,你這不是故意為難他嗎?”
隨後蕭憐君眼神顯得頗為刁鑽,對著白玉京促狹地笑了笑,說到:“還是說你是故意在我麵前顯擺,讓我更加傾心於你?”
白玉京無奈撫額,苦笑道:“蕭憐君蕭姑娘,你就饒了我吧。”
白玉京又將目光看向陸承宮道:“你小小年紀能領悟這麽多已經屬於天資非凡了,若臨山派的掌門不是顧禎,那我定會將你帶離這裏,一定讓你拜入平山劍派,不埋沒你的天賦,但是如今我卻覺得這裏的確很適合你。”
陸承宮行了個大禮,說到:“多謝白叔教導。”
白玉京呼出一口氣道:“我有這麽老了嗎?唉,歲月不饒人啊。”
蕭憐君掩嘴笑了笑,道:“平山劍派?你不是最看不上人家葉掌門嗎?”
“葉惟我是看不上,但是對於平山劍派我可是很尊敬的,他們的劍法在我看來才屬於天賜之劍。
隻是可惜平山祖師去世的過早,要不然這百年來平山劍派如今也不至於落到這般地步。”
“可是平山劍派還是中州五大劍派之一。”
“所以我才說可惜。”
三人在那尊石像前說著話的同一時間,臨山派後院中,剛剛收劍拿起毛巾擦拭著汗水的顧禎有些錯愕。
因為麵前的這個弟子告訴他,平陽白玉京和蕭憐君求見。
顧禎還記得那個酒館中的男子,以及自己那八十文錢,擦拭完汗水後,顧禎將毛巾搭在一邊吩咐道:“帶他們去書房,我一會兒就來。”
“是,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