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起花絮紛飛,顧禎與白玉京麵對麵互相看著,就這麽麵麵相對,一句話沒有。
自從白玉京那句‘請’後,兩人擺著這個姿勢已經有了幾息的時間,仿佛時間已經靜止了一樣。
顧禎原本是雙眼凝視著白玉京,暗運著太素陰功之內勁,準備隨時應對白玉京的攻勢。
而此時一陣風停,揚起的花絮仿佛失去了所有,緩緩飄下。
顧禎動了,他原本想讓白玉京先動,然後以不動應萬變,但是沒想到白玉京也是同樣的想法。
難怪兩人能成為朋友。
那為什麽是顧禎先動,而不是白玉京呢?因為現在的顧禎沒有白玉京那麽沉得下心。
顧禎大喝一聲,當即手執樹枝向前遞出,那脆弱的樹枝如劍一般向著白玉京遙擊而去。
此時兩人相距約莫五尺左右,顧禎一劍平舉刺去定能刺到白玉京身上,但是白玉京不是讓顧禎練劍的木頭人。
他不是死的是活的,所以他會動。
白玉京的樹枝並未迎擊揮上,而是往右下甩出,腳步輕點兩下,整個人便向後滑去,顧禎見白玉京隻是避過自己的鋒芒,知曉其是想看看自己的劍招。
顧禎嘴角扯出一絲笑容,他想看著自己使一遍劍法,但是自己就偏不如他的意。
心中有了計較後,顧禎當下迅速跟進,將樹枝化為利劍,從左而去,半路劃個半圈從下往上挑去,但聽見顧禎的樹枝在風中呼呼之聲,似乎迅猛難擋。
白玉京見這劍招與方才起手式並不像同樣的劍法,而看上去似乎也是自己未曾見過的劍法,心中甚是歡喜。
白玉京腳步一頓,不再後退,提樹枝於胸前,雙手握住樹枝頂端,隻聽一陣沉悶的碰撞之聲響起,白玉京迅速之間就破解了顧禎的劍招,隨後見顧禎的樹枝以一種刁鑽角度往自己肩胛而來,白玉京心中一動,連忙側身,悠然提著樹枝一擋一揮,不甚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