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臨閉著眼,手裏的茶杯在手中慢慢轉著,吳庸見這情況更是大氣都不敢出,隻能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
倒是孫英怒道:“他奶奶的,這臨山派到底是什麽來頭,舵主,那咱們現在怎麽做。”
雷臨閉著眼道:“總舵安排的事情定是要做的,本來總舵那邊有些懷疑臨山派是不是天機門弄出來的幌子,或者是天機門在西南的一顆釘子,用來深入西南和打入南方諸國,就像巫山派傳言的那樣。
隻是沒想到臨山派似乎更加複雜一些,我們的時間現在也不多了。”
聽雷臨語氣中的無奈,孫英更是氣氛,拍著桌子道:“都是那什麽金河幫,一群土王八,還有那什麽‘一蓑煙雨’任平生,我看就是個道貌岸然之輩。”
雷臨盯著孫英道:“這話不是你應該說的,任大俠的為人整個江湖都是佩服的,就連易掌門也是非常欽佩的,你這話若是傳出去,對我們西江派沒有一點兒好處。”
孫英知道失言,哼了一聲道:“還不是金河幫現在變本加厲了,屬下隻是不滿總舵竟然要撤了我們金河分舵,還有那件案子……”
“住嘴。”雷臨瞪著孫英大聲喝到,孫英趕緊不再說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這麽口無遮掩,隨後看著站在一旁的吳庸,眼神很是捉摸不定。
吳庸哪能不知道這意思,額間冒出些細汗,趕緊說到:“剛才屬下什麽都沒聽見,什麽都沒。”
孫英這才哼了一聲,雷臨看著吳庸道:“就隻有這麽多了是嗎?”
吳庸點點頭,雷臨才繼續說到:“去給我們安排房間吧,今夜先住下,有事明日再說。”
雷臨剛吩咐完,一個小廝就從院子內跑了過來,見大堂內坐著兩個人,而自家老大隻能弓腰站在一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吳庸看著那名小廝,趕緊說到:“什麽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