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禎順著一根石柱猛地一個轉身出現在那巨蛇的身後,剛想要一掌打上去,但是好像這蛇和顧禎追逐了這麽一會兒也對顧禎的手段了如指掌一般,突然止住向前衝出的身子,蛇身竟然拐了的詭異的彎,揚起的蛇尾和顧禎的手掌摩擦而過。
那一瞬間,顧禎卻是‘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將手迅速抽出,一腳點在地板,另一角猛地踢在轉頭而來的蛇頭上,將那巨蛇踢的有些迷糊,在原地晃了晃腦袋。
而顧禎卻是落在了溶洞中央,整個人半跪在地上,左手抓著剛剛出掌的右手,隻見右手的手心已經皮肉翻起,鮮血橫流,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一枚蛇鱗片掉在顧禎麵前,顧禎忍著手心處鑽心的疼痛看著那蛇的鱗片。
剛剛顧禎的那一掌和蛇尾是摩擦而過,但是那蛇的鱗片是逆鱗,而不是正常的鱗片,那些鱗片在那瞬間仿佛一顆巨大的釘子瞬間釘入顧禎的手掌,顧禎當時就立馬握拳拔下一片鱗片。
顧禎喘著粗氣看著那條現在已經有些疲憊的巨蛇,而那巨蛇不知道是怎麽了,竟然也沒有主動進攻,而是眼睛睜大,快速的吐著信子盯著顧禎,而那蛇的下半身卻是在不停的扭動著。
顧禎的手在滴著血,而那蛇的下半身也是一樣,蛇血從那鱗片缺口處緩緩流出。
顧禎抬起自己的手,看著血肉模糊的手心,吸了一口氣道:“傷的夠深,不知道會不會感染。
你這畜生竟然還挺聰明的,既然我的內力對你沒多大用處,那我就把你的鱗片一片片拔掉!”
是的,顧禎終於反應過來了,他的內力對這蛇基本沒什麽用,這蛇估計從小泡在那寒潭中長大,顧禎這點極寒的玄陰內力打進這蛇的體內估計一下就消散了。
既然內勁解決不了,那就來硬的。
那蛇盯著顧禎,似乎知道了顧禎的不懷好意,將不安分的蛇尾藏在身後,伸出巨大的蛇頭,對著顧禎吐著信子,嘴裏發出沒有先前恐怖的聲音,似乎是在勸著顧禎,現在離去,它不會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