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朋友的求助,顧禎並沒有遲疑。
迅速將臨山派內的事情安排好之後,便直接出發了,和顧禎一起出發的還有臨山派的一些人,包括幾個外門弟子充當門麵,還有溫清。
至於張七葉和孫可人,顧禎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兩人已經到了河津渡口,準備分別往不同方向而去。
當下顧禎就派了一個外門弟子前去河津渡口,在那裏等著孫可人和張七葉,到時候直接往龍門去,不用回臨山。
宋方則被顧禎留在了臨山派,畢竟臨山派還是需要人打理,而宋方則是最好的人選。
陸承宮和鍾儀年齡太小,年底才十一歲,自然是要留在臨山上的。
隻不過顧禎想要鍾儀留在臨山,但是鍾儀卻不願意,最後還是溫清熬不住,同意帶上鍾儀。
顧禎也知道鍾儀為什麽想跟著一起出來,並不是因為她貪玩,而是她想找到她原本是哪裏的人。
雖然她找回了那些丟失的記憶,但是對於自己的家卻是說不上來,對於自己的父親,腦子裏更是隻有一個模糊的景象。
鍾儀能夠知道的是,以前她生活的地方也是一個武林勢力,而且還是一個很出名的勢力,但是其他的她就沒有任何印象了。
好在陸承宮並沒有要求顧禎將他也帶上,而是很乖巧的在門派內習武,這也讓顧禎放下了心,不用帶著兩個孩子在外麵了。
盡管風沙撲麵,驕陽似火,四個白衣弟子的身子,仍然挺得橡標槍一樣直,八隻眼睛,眨也不眨瞪著由南方延伸過來的黃泥古道。
古道上隻有陣陣飛卷的塵土.此外,什麽也看不見,溫清倒是並不著急,隻是在烈日下有些心焦。
即使有高大的槐樹擋著陽光,那毒辣的陽光還是能夠透過樹葉照射在身上。
“師父,看,是不是掌門師伯回來了。”鍾儀跳下石階,指著遠方對著溫清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