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擔心呢,車到山前必有路,何況還有我,我們呢。”
顧禎也不知道溫清有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臨時改口,不過似乎是沒有注意到。
“把你們也扯到這件事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的。”溫清難得的有些失落。
“這話可不能這般說,這是我們自願的,溫姑娘你付酬勞,我們出力,不必介懷。”
溫清沒有再答顧禎的話,而是沉默了起來,顧禎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緩緩往遠方流逝的河水聲在這靜謐的夜間特別的清晰,兩人就這麽一個人盯著河水,一個人抬頭盯著天空,顧禎輕輕咳了一聲,想說些什麽來打破現在的尷尬。
“我說......”
“你知道......”
兩個人卻是異口同聲的開頭,然後發現對方也有話要說,示意對方先說。
而這情況下兩人又不開口,隨後又陷入了不知道說什麽的境地,過了一會兒,晚風起的有些急促,顧禎摸了摸鼻子,轉頭看著溫情道:“你剛剛想說什麽?”
溫清也不再沉默,拿起劍起身走到河邊石塊上,任由河水濺起的水花浸濕了鞋襪。
“你知道嗎,我母親去世的早,生我的時候難產而去,大哥告訴我父親原本是要保大去小的,但是我母親虛弱的警告我父親若保她,她恨他一輩子,所以我母親走了,我出生了。
從小不管我惹了多大的禍事,父親都會替我擺平,大哥也處處替我出頭,所以我活的很自由,很任性。
家裏有父親和大哥撐著,我什麽都不需要去擔心。隻需要每天去想今日去哪裏玩耍,明日穿哪件衣裳,後日吃些什麽糕點,連武藝也都荒廢。
我十四歲那年,父親走了一趟鏢,但是最後丟鏢了,身上受了傷,最後也留了暗疾。從那時候起長風鏢局就開始一日不如一日。
那段日子我看著大哥早上出門,晚上大醉而歸,我不理解我大哥的墮落,我跟蹤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