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整個落雁莊的氛圍很怪,反正大家心裏都很明白,這白玉京如今是這番做法,又帶著人找上門來,那麽今日勢必難免一場血戰,喜堂也有可能變成戰場。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今天的喜酒鐵定是喝不成了。
然而,蘇東川卻仍然當門而立,一句話也沒說。
從他的神色看,分明已滿腹怒火,但一直在極力忍耐,不肯發作,想必他也正是顧慮大喜之日,不願血灑庭院,讓喜事變成了喪事。
落雁莊的護衛神情警備地圍在四周,蓄勢以待,但未得蘇東川的令諭,誰也不敢擅自出手。
場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非常的凝重。
顧禎和白玉京等人卻一點兒都沒有被這氣氛影響,白玉京還伸手拉住了差點因為害怕而倒下的老叫花子。
白玉京看著四周的賓客,還伸手和那些熟識的人打著招呼,隻是他們卻都避過目光,不予白玉京回應。
開玩笑,白玉京是有不一般的身份,那可是平陽白家。
就是因為白這個姓,所以他才可以活的這麽滋潤,才可以在落雁莊打蘇東川的臉。
但是他們算什麽,他們要是敢對蘇東川不敬,他們在這樂原就混不下去了。
白玉京討的沒趣,也不氣惱,搖了搖頭後便看著蘇東川又笑著道:“蘇莊主,賀客上門了,你究竟收不收咱們的禮,總得有句交待不是?總不可能讓我們幾個在這太陽下幹等著吧。”
眾人可以看到蘇東川在極力的掩蓋自己的憤怒,他臉上的肌肉也因為憤怒已經開始顫抖。
但是聽了白玉京的話,蘇東川閉著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隨後才睜開眼把頭點了點,道:“好!你白玉京的大禮,我蘇某人收了!”
白玉京等人真沒料到他會忍下這口氣,聽著蘇東川的話,是人都能聽出那話裏極力掩蓋的憤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