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川雙手抱拳,道:“蘇某身為主人,不敢失禮,更不願喜堂沾染血腥,謹再勸諸位一句話,此時罷手,諸位仍是落雁莊的貴賓,若等兵戎相見,那時後悔就來不及了。”
顧禎笑道:“事到如今,還說客氣話做什麽,即使我們肯收手,你蘇大莊主肯定已經記恨上我們了,與其以後被蘇莊主天天在背地裏念叨,不如今日一齊解決了為好,聽說蘇莊主的棍法是樂原一絕,在下倒是很想討教討教。”
蘇東川道:“好!”
話剛說完,他伸手示意,這時候就有一個棍衛將手中的鐵棍扔了出來,蘇東川直接伸手接住。
‘嘭’的一聲,是鐵棍敲在地板上的聲音。
“那就讓蘇某也見識見識各位的武功,看看你們這些武林後起之秀,有什麽膽子敢在我落雁莊放肆!”
潘寵龐卻是直接跳了下來,伸手攔住白玉京,叫到:“本公子很久沒有動武了,今日也來瞧瞧蘇莊主的棍法。”
潘寵龐說完之後,伸手往腰間輕輕一按扣簧,抽出一條皮帶似的兵刃。
那東西長約四尺,寬僅二尺,通體烏黑,滿布節扣,乍看之下,好像是用許多薄鐵片串成的腰帶。
潘寵龐兩手一合,將那些鐵片緊緊收攏在一起,看上去宛如一個扇盒,厚度也不過一握。
隨後又輕輕一抖,嘩啦一聲,那些鐵片又迅速展開來,突然變得堅挺筆直,刃鋒分明。
分明就是一柄狹長的薄刀。
麵對青雀山莊的刀,即使知道潘寵龐的武藝並沒有得到潘恩北的真傳,但是蘇東川還是麵帶敬意,隻不過蘇東川敬重的是潘寵龐手中的刀,不是他的人。
那把百刃軟刀是當年潘恩北闖**江湖的成名武器,令所有愛刀之人心心所念的寶刀,看著這把刀,蘇東川脫口讚道:“果然是柄好刀!”
潘寵龐笑道:“今天這把百刃軟刀就要將你這亂七八糟的落雁莊砍的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