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是直接落在易水王的對麵,他眉宇間仍帶著逼人的英氣,神情間仍帶著帝王般的尊貴與豪邁。
隻見任平生笑著道:“任某自然是願意與易掌門動手的,易掌門在江湖聲名日盛,我這樣的閑散之人有這機會能夠與易掌門一戰之機,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任平生頓了頓,又繼續道:“更何況,江湖都說,都說百煉橫江功乃天下第一硬功,而易掌門更是將百煉橫江功練至頂峰,有這機會能領教易掌門的百煉橫江功自然是求之不得。”
站在任平生對麵的易水王也是仰天大笑了幾聲,道:“好,易某也想領教下當年能讓任幫主完成‘一掌守孤城’的劈空掌。”
易水王說罷,雨初晴開口道:“好,既然如此,那便將這擂台交予二位,但是比武切磋,點到為止,還望二位自知。”
此時天色已近傍晚,那一輪紅日已悄然滑至山邊,通紅的日光將天邊染出了一大片的火紅之色。
荒野中的疾風夾帶著一些細小的塵埃,從沙城的上空吹過,卷起台上兩個漢子的衣襟。
任平生當先笑了一聲,右手一提,將自己的手掌平舉,掌麵朝上,指尖對著易水王,左手背在身後。
隻聽任平生笑道:“一會兒,還希望易掌門全力以赴,任某許久未曾與人徹底放開戰鬥過了。”
易水王將自己的衣袍撩開,擺了個姿勢,雙眼一直盯著任平生的手掌,淡然道:“這是自然,易某也希望任幫主莫要手下留情。”
任平生睥睨大笑道:“雖然之前你不願意說,但是在出手之前,我還是像問你一句,你可有話要和我說?”
易水王沉默了一下,隨後道:“打過再說。”
任平生道:“莫非你已經這麽等不及了?”
易水王道:“不錯,易某為了能與你一戰,已等了十年之久,隻要你與我交手,無論之後你想問什麽,想知道什麽,易某都將逐一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