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比喻之下,一些原本還不甚了解之人似乎像是抓到了什麽。
而有些急智之人頓時恍然大悟道:“是了,我若是與鄰居孩童玩耍之時,我也不會想太多,站在那任憑對方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隻需簡簡單單應付就可。”
“原來,易掌門和任幫主之間的差距竟然這麽大麽?
不是前幾年還有人說過,易掌門和任幫主是伯仲之間麽?”
“依我看,這易掌門這一手天龍棍雖然讓大家都震驚了一番,但是這麽多招看下來,易掌門其餘的功夫這幾年好像並未見長?”
“似乎是的,不過,西江派的功夫本就以煉體,馴獸見長,外功這類本就不擅,所以這般場麵倒也能說的過去?”
“雖然是可以這麽說,但是那西江派前任掌門‘蛟龍出水’魏幽怎麽說?他的外功可謂霸道非凡啊。”
“額……若易掌門如魏前輩那般,我想,西江派在今日應該不會被金河幫逼成這般模樣吧?”
“唔,現在看來,易掌門倒是和魏前輩相差甚遠了,難道之前大家都有些高看易掌門了?”
“不過我倒是覺得任幫主這些年武功又精進了許多。
你們瞧,今日任幫主的出招,似乎已經有了宗師之氣了。
這倒是讓我想起三年前,我在北冰荒原見那‘白發神劍’胡掌門與齊地天雄軍的‘頭首分離’齊寬的一戰了。”
“說起這一戰,江湖傳言倒是有許多版本,隻是未曾親眼見過,倒是一大遺憾,兄台既然親眼見過,不妨分享一番?”
“這又有何妨?說起這一戰,還要從我接到一位在雁行山習武的好友發來的信件說起……”
台下群雄已經將討論的焦點移到了三年前胡青青和齊寬的那一戰上麵,而話題中的胡青青,她在幹嘛呢?
此時雁行山眾人所在的竹棚中,胡青青正抱著青楓劍仔細地瞧著場上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