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山派那邊,顧禎端著茶杯饒有興趣地道:“我怎麽覺得易水王說的這個門派很不簡單,話裏話外都透露著一股邪教的意思。”
李俊宏也是點點頭道:“我也這麽覺得,而且從易水王的訴說當中,我好像覺得這個門派有些熟悉。
但是我又仔細想了想,又很不確定,因為我不知道這種熟悉感是哪裏來的。”
白玉京沒有和兩人說話,而是自己低頭自言自語了一番後,整個人便愣了一會兒。
隨後略微驚訝地看著顧禎和李俊宏道:“前朝初年,孤懸海外,中洲武功,鏈劍,諸般兵刃小隊,闕姑娘,你們不覺得很像一個門派的描述嗎?”
顧禎想了想後,便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連這幾年很多江湖的事情都沒理清楚,前朝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了。”
李俊宏聽完白玉京的話後,也是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
隨後李俊宏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咽了咽口水,略微遲疑地道:“白兄這麽一說,似乎有些映象了,這……不會是真仙派吧?
前朝初年……按典籍記載,那段時間最大的事情,似乎就是真仙派的事情。
對了,那時正是真仙派的掌門鍾鈞在中洲被七大派高手圍攻,然後鍾鈞用七弦音色殺了諸多高手後,攜帶真仙派殘餘勢力遁入大海之時。
咦,不對不對,聽易水王的描述,那島上的門派應該是在島上經營了多年,否則不可能剛出海到那島上就能讓島上居民這麽崇拜他們……可是……”
白玉京深吸一口氣道:“典籍上對於真仙派的記載本就少,而且多半都是含糊而過。
萬一,我是說萬一鍾鈞在中洲將真仙派做到江湖第一大派途中,已經派人去海外建立了一個據點,以防變故呢?
畢竟真仙派成為魔教還是從他成為第一大派之後的事情了,若真仙派已經被釘上魔教標簽的時候,鍾鈞讓人去海外弄個退路,難免會被人知道,若是之前倒是不會有人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