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雨初晴看著易水王毫無情感地說到:“真仙派和如今有何關聯?我聽到現在,實在不知易掌門你到底想說什麽。”
易水王並未看向雨初晴,而是一直看著前麵的任平生道:“故事還未講完,還希望雨盟主聽完之後再詢問,不過我想那時候,雨盟主也知道我要說什麽了。”
靜虛真人道:“關於真仙派,曆來記載傳說都是語焉不詳,易居士所說,貧道卻是聞所未聞。”
易水王道:“當年真仙派退居海外,的確有許多江湖中人想要跨海追擊,但是結局就像方才說的那樣,無人生還。
所以出海之後的真仙派自然是不會有任何記載的,因為根本沒人知道真仙派出海去了哪裏,又談何記載。”
任平生聽了這麽久,似乎根本沒有聽出什麽,他現在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漏聽了哪些,為何他如今也是一頭霧水。
而且易水王說的這些和他為什麽寧願同歸於盡也要殺了自己似乎沒有什麽聯係。
更不用說,這些似乎也解釋不了今日易水王的奇怪表現。
於是任平生皺眉問道:“恕我無知,我並不知道易掌門所說和今日的事情有任何關聯。
若是易掌門還是如此故意賣關子,我想就不必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吧?”
易水王有些奇怪地看著任平生道:“難道,任幫主聽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知?”
任平生點頭,易水王沉吟了一會兒,道:“原本我還以為你與我一樣知道這些事情呢,看來這些事情根本沒有在你們任家傳下來。”
任平生道:“易掌門是什麽意思?”
易水王搖搖頭道:“沒什麽,既然任幫主不知,那任幫主還是繼續聽下去吧。”
任平生沉吟了一會兒,他聽到了易水王剛才的話,他不明白什麽叫‘沒有在任家傳下來’,難道任家真如猜測的那樣,是真仙派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