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山派的院子並不大,三進的院子,出了臨山派的大門,往西南而去是一處亂石遍地的陡坡,與其他地方想比這裏的樹木也瘦弱了幾分。
清晨。
顧禎盤腿坐在一處土堆旁,並未有任何人和他待在一起,顧禎就這麽一個人麵對那土堆。
喝了一口酒後,顧禎一隻手晃著酒壺,另一隻手拿著樹枝扒拉著前方坑裏的紙錢,好使得其燃燒的更加充分。
顧禎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這土堆,自己是以什麽樣的心態和身份在麵對裏麵的那些亡魂,自己的掌門位置他們會不會承認?
裏麵沒有一個人是顧禎認識的,也沒有一個人是顧禎見過的,畢竟那些屍體顧禎怎麽會去仔細看。
也許這就是命運?
顧禎將那枚印章拿出,翻動著那印章,心裏想著也許一切都已經注定好了吧。
起身時,顧禎還有些頭暈,貧血是顧禎前世就有的毛病,穩了穩心神,顧禎又喝了一口酒後便將酒壺中的酒灑在土堆前。
看著隨風飄散的紙錢碎屑,顧禎將酒壺別回腰上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既然被命運安排,也反抗不了命運,那我就接受這段人生吧,希望你們保佑臨山派,也保佑我。”
顧禎剛轉身準備離開就看見溫清遠遠地站在一顆樹下,似乎是在等著顧禎,顧禎來到溫清身邊,溫清問:“還好?”
顧禎勉強給了溫清一個微笑,不置可否,轉頭看著身後那土堆笑道:“也許以後我也埋在那裏呢。”
——
顧禎奪回了臨山派的山門後,並未有實質性的動作,也並未找其他那些門派的麻煩。
那些門派聽到臨山派竟然還有遺留在外的人,而且現在還帶人殺了回來,更是殺了那五虎門的齊虎,那齊虎在這臨山地界那可是響當當的人物,皆有些不知所措。
本來其他門派在之前滅臨山派的過程中或多或少都出了力,如今皆有些忐忑,但是又互相防備著,畢竟每家之間的摩擦和齷齪都有不少。